西门庆的两个伴当都跟吊睛白额大虫共情了,因为很快就轮到他们了。
「你们觉不觉得,这只大虫比沂岭那只大虫要凶些?」
薛霸一边跟兄弟们闲聊,一边一脚蹬着虎嘴用力把水火棍拔了出来。
鲁智深一边拍打着身上的浮土一边说:「不只凶些,比沂岭那只还要大些。」
武松很郁闷:「那一次我生病没使上力,这一次又被你们抢了————」
西门庆的两个伴当惊呆了:还不止一次?不是,你们是专干这个的罢?
一同经历过的薛霸鲁智深都笑了:「也是巧了,每次都被你抓住虎尾!」
武松无语了,鲁智深又说:「薛霸兄弟,你那一声吼把大虫都唬住了!
「端的奢遮!」
薛霸腼腆的谦虚了两句:「没什么,是它胆小而已。
「7
别看大哥平时为人很低调,装起逼来是真不管别人的死活啊!
鲁智深武松:(*皿(*^)
花宝燕:()
「不好!」
李逵忽然叫了起来:「走了两个鸟人!」
薛霸回头一看,果不其然,西门庆和玳安儿不见了,只剩下了西门庆的两个伴当。
意味深长的瞥了李逵一眼,薛霸看透没说透:
你踏马把西门庆丢的够远的呀!
虽说他们打虎至多一分钟,但是一般人儿十几秒就能冲出百米开外了。
何况西门庆和玳安儿是在逃命,从山上一骨碌就不知去哪儿了。
景阳冈上树木繁茂郁郁葱葱,不恁地如何藏得住这一只吊睛白额大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