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太匆忙了,竟是忘了带钱————
花荣取出了二百两银票放到薛霸手里,薛霸把二百两银票随手一撒:「这条贱命,老爷买了!」
「!」
随着二百两银票宛如两片落叶袅娜飘落,薛霸狠狠一棍打在朱贵腿上!
「嗷—
」
朱贵抱着被薛霸打断了的波棱盖儿撕心裂肺的惨叫:「王伦尔母婢也!」
【体魄—0.3】
好家伙!
杜迁宋万当时魂儿都吓飞了:
真打呀?
他们不禁暗暗庆幸还好已经投了薛霸,今夜只不过是他们交的投名状!
—」
王伦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住手——」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薛霸冷笑:「钱我已经给了,现在他的命是我的!
「他给我们酒里下了蒙汗药,不但抢我们的钱,还要把我们煎油点灯!
「怎地?他不该打?」
这厮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王伦理屈词穷,只好咬牙加价:「我出一千贯!」
「嘭!」
薛霸又是一棍,朱贵的另一条腿也断了,歇斯底里的大骂:「王伦狗贼,还我的腿!」
王伦慌忙大叫:「一千五百贯!」
一千五百贯,就是王伦愿意出的极限。
或者说在王伦的眼里,朱贵就值这么多,哪怕一个铜钱他都不想多出。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