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栾廷玉不动,石宝也不动,只把手里的流星锤摇得「呼呼」作响。
两个相似的人,一静一动,互相牵制,却像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
祝朝奉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一看这场面当即杀伐果断的做出了决定。
「噗通!」
祝朝奉直接就给扈太公跪下了,老泪纵横的说:「扈兄弟!不!扈大哥!
「咱们四十年的交情了,三郎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侄子!
「三郎只是想跟你家教师切磋而已,一时口误,也不至于死罪呀!
「扈大哥若是想要我祝家庄,小弟双手奉上,还请扈大哥饶过我全家性命罢!
「小弟求求你了!」
祝朝奉一边说一边「啪啪啪」给扈太公磕头,却把扈太公给整不会了。
「不不不!兄长误会了!」
扈太公是个老实人,慌忙去扶祝朝奉,一边扶祝朝奉,一边哀求薛霸:「薛教师,祝家庄和我扈家庄是同盟兄弟,求求你手下留情罢!
「一时误会,莫要把事情做绝了呀!」
一看扈太公都急成这样了,扈三娘不好再装看不见,只能帮忙求薛霸:「教师,手下留情呀————」
可惜了!
薛霸暗暗叹了口气,难得祝朝奉全家整整齐齐都在这儿,可以打包带走。
但是祝朝奉说的也没毛病,祝彪就算不是口误,也罪不至死。
自己若是今天真把祝朝奉全家打包带走,便是陷扈太公于不义。
传出去也有损自己「病玄德」的威名!
所以说自己当初叫什么「病玄德」啊,叫「病孟德」不就百无禁忌了?
当然了,「玄德」有「玄德」的好,多少江湖好汉就认「玄德」的仁义!
自己也是因为仁义,才把鲁智深林冲武松他们这伙儿好汉聚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