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棍下出孝子,严师出高徒,可是这也太狠了!
林冲吃醉了酒,嘴上又没把门儿的了:「这个值得甚么?
「当初大哥在开封府打我,只十棍,便教我皮开肉绽,鲜血迸流!」
「啊?」
李逵惊呆了:「我师父连你都打?」
薛霸:(一一)
「彼时我是人犯,你师父是公人,打我只是奉命行事。」
林冲没注意薛霸的脸色,君子坦蛋蛋的说了:「你师父打得十分响亮,另一个反倒是闷响。
「我不明白,你师父对我这么好,为何还下那么重的手————
「后来我在沧州牢城营听人说,棍子有两种打法。
「一种打得响亮,皮开肉绽,看似很重,其实伤皮不伤骨。
「另一种打得闷响,至多留个红印子,看似不重,其实伤骨不伤皮。
「我这才知道原来你师父对我手下留情了,另一个闷响才是狠的。」
说到这里,林冲感慨的端起一碗酒看向薛霸:「大哥,小弟敬你!」
其实还有两种打法,打得响亮,伤皮又伤骨;打得闷响,不伤皮也不伤骨————
薛霸干咳一声,端起酒碗跟林冲撞在一起:「多的不说了,都在酒里了!吨吨吨吨吨————」
这一页翻篇儿了,很快又开始了新的话题。
鲁智深问薛霸:「兄弟,咱们现在人手齐了,该去取梁山泊了!」
「合该如此。」
薛霸也觉得时机到了。
眼下梁山泊只有「白衣秀士」王伦、「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旱地忽律」朱贵这四个小卡拉米。
虽然聚集了七八百小喽啰儿,但都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