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霸揽着鲁智深的肩膀安慰他:「正事儿要紧。」
区区几个狗眼看人低的庄客,薛霸已经懒得和他们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懒得计较不是不计较,而是有更重要的事儿。
已经十月了,按照时间线,十一月就是「火烧草料场,风雪山神庙」。
但是薛霸打死了高衙内,万一因为蝴蝶效应,时间线发生改变呢?
所以就算是计较,薛霸也打算等把林冲接出来之后再说。
「哼!」
当马车从庄子大门前疾驰而过之时,武松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几个庄客:「果然又是他们!」
鲁智深一听有故事呀:「兄弟,为何要说「又」?」
「那几个撮鸟————」
天天抵足而眠,跟鲁智深没什么好隐瞒的,武松便说出了心酸往事:「大脑袋那个是管送饭的!
「一开始还好,半个月后给我送饭就越来越迟!
「一个月后送来的饭菜都是冷的,我忍无可忍便和他吵了一架!
「之后他收敛了两日,但是没过几日又故态复萌,甚至变本加厉!
「三个月后的某一日,他甚至给我送来了残羹剩饭!
「我一怒之下一把掀翻了他送来的残羹剩饭!
「他指着我鼻子骂臭要饭的还挑三拣四!
「我打了他,他去找柴大官人告状!
「其他庄客都是他一伙儿的,自然帮他说话,柴大官人看我更不顺眼————」
「且慢!」
鲁智深忍不住插嘴:「为何他一开始还好,后来态度就变了?」
武松其实不想说柴进坏话,毕竟柴进算是庇护过他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