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装傻充愣!」
高俅的火气很大:「这个顽皮赖骨,不打如何肯招?
「给本官狠狠地打!」
飞来横祸啊!
戴宗慌忙大声喊冤,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小牢子把他按住一顿暴打!
足足打了五十棍,打得戴宗皮开肉绽,鲜血迸流,戴宗嗓子都喊哑了:「小人端的不知薛狗是何人————」
「便是病玄德」薛霸!」
李虞候狐假虎威的两眼一瞪:「你是薛狗同党,莫要在太尉面前装傻!」
又是这厮?
戴宗眼泪哗哗的:「冤枉啊——
「小人与病玄德」素不相识,从无干系—
」
「还在满口胡言!」
高俅更生气了:「黑旋风」李逵不是你的心腹?」
戴宗一愣:「啊这————」
「他便是薛狗的徒弟,开山大弟子!」
高俅惊堂木都快拍碎了:「五十棍都不能让你松口,你果然是条硬汉!
「来呀,再给我打他一百棍!
「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本官的棍子硬!」
戴宗泪流满面:「不一」」
(≥□≤)
「拖回去罢!」
高俅无可奈何的挥了挥手,两个小牢子便把昏过去的戴宗拖回了大牢。
所过之处,鲜血染红了地面————
谢过了滕府尹,高俅带着杨志和李虞候返回殿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