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仿佛很久很久,跨越了千年,又仿佛很快很快,弹指一挥间。
「落轿「」
直到两个轿夫好心提醒美人儿,美人儿才慌乱的从薛霸嘴里抽离出来。
薛霸意犹未尽的打量美人儿,只见她粉面桃红,眼含春水,娇艳欲滴————
原本这美人儿美则美矣,却有点儿蔫吧,就像许久未经雨露的花瓣儿。
但是此时此刻美人几很鲜活,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
一个字,润!
被薛霸盯得羞涩难当,美人儿小脸儿通红。
慌忙低下头擡起纤纤玉指挽起鬓角微微凌乱的湿润发丝。
这一幕让薛霸不禁想起了徐志摩的那一句: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噌。」
轿子平平稳稳落地了,美人儿猛然惊醒,连忙娇叱:「不要在此落轿!」
两个轿夫懵了:「夫人要在何处落轿?」
「直接擡到我房里!」
美人儿想想又补充一句:「我今日心情不美,教我房里的人全都退下!
「我想一个人静静!」
啊?
你一个刚过门儿的新媳妇儿,还是孙媳份儿,这么做会不会太嚣张了?
但是想想美人儿的身份,两个轿夫没敢吱声,把轿子擡到了她的房里。
当然不至于真的进屋儿,只是把轿子怼在了门口,轿夫冲着房里招呼:「夫人今日心情不美,教房里的人全都退下,她想一个人静静!」
美人儿房里原本正有两个丫鬟在打扫,一听轿夫这么说,连忙都退了出去。
「夫人,房里已经无人了。」
轿夫小心翼翼的跟美人儿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