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佛子』和『黄蜂刺』是亲兄弟?」
「你以为呢?」
工头儿没好气的说:
「你是外乡人不知道我不怪你,但是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你若是敢偷工减料,出了事『黄蜂刺』找你算帐,莫来求我,我也救不了你!」
「我省得了刘叔……」
中年木工缩了缩脖子,又忍不住问:
「『黄佛子』和『黄蜂刺』既是亲兄弟,却为何他们做人的差距这般大?」
「噤声!」
工头儿看到中年木工身后的人,连忙暗示了他,然后满脸堆笑的相迎:
「黄大官人来了!」
一个尖嘴猴腮蚂蚱眼儿,嘴唇上两撇八字胡的大官人笑呵呵的走过来:
「老刘,下个月能完工么?」
「大官人放心,有我盯着,一定准时完工!」
工头儿拍着胸脯打包票。
大官人高兴的夸了工头儿两句,教小厮把犒劳木工的时兴瓜果送过来。
眼下正是八月天,早上也很热,木工们吃着瓜果都说「黄佛子」心善。
等大官人走了,工头儿压低声音提点中年木工:
「没听说过两句老话么,『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黄佛子』这种大善人,家里又有钱财,若没有『黄蜂刺』护着,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再说了,没有『黄蜂刺』,你以为「黄佛子」的生意凭什么红红火火?
「老实干活儿吧,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黄佛子』不是你能招惹的!」
中年木工连连称是,再不敢有歪心思。
大官人察看了木拱廊桥的施工进度,很满意,哼着小曲儿回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