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入了我门,今日为师先教你一个做人道理!」
李逵要说实在也是真实在,薛霸没让他起来,他就一直跪着。
而且李逵还有个好处,便是有呼必应有问必答。
薛霸说了他便马上问:「师父,甚么道理?」
「无凭无据,不可伤人!」
薛霸指着张横问李逵:「你今日打伤了他,可有真凭实据证明他耍诈?」
「啊这……」
李逵把小擀面杖似的粗手指头挠了挠自己被包成天竺阿三的大脑袋:
「铁牛没有真凭实据,只是他连开十三把大,若说没有耍诈谁人敢信?」
「老爷都对天发誓了还不够么!」
张横火气又上来了:「说没有就没有!」
李逵大嘴一撇:「你说甚么便是甚么,何不教那蔡九知府滚回东京去?」
蔡九知府便是江州知府蔡德章,乃是当朝太师蔡京的第九个儿子。
众所周知这厮是个贪官,但是这厮是蔡京爱子,谁都奈何不了他。
「你——」
张横气得火冒三丈,可是李逵已拜了薛霸为师,他却要顾忌薛霸颜面……
「此事却也容易。」
薛霸一指赌场:「与你们同桌聚赌之人还在,你们同去找人一问便知。」
「最好!」
张横李逵异口同声的叫道,很显然两人心里都还憋着火气。
「不过咱们把丑话说在前头——」
薛霸意味深长的瞅瞅张横又瞅瞅李逵:
「若是问明白了,张横兄弟没有耍诈。
「铁牛你无凭无据动手打人,便休怪为师家法处置。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张横兄弟耍诈……」
张横问心无愧,君子坦蛋蛋的说:
「若是我耍诈,也情愿吃兄弟的大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