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逼我去死啊!
安道全脸都绿了:「我说过了我不会洑水,跳下去我就淹死了!」
李巧奴嚎啕大哭:「你不死,我就死了!」
「你——」
安道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过的,我死了,你也绝不独活!」
「这种话你也信?」
李巧奴情绪失控了:「逢场作戏而已啊!」
「你说甚么?」
安道全心里拔凉拔凉的:
「我为了和你长相厮守,真金白银的送与妈妈!
「你全家吃穿用度,都是使我的钱!
「却换来你一句逢场作戏?」
「傻鸟!」
张旺忍不住破口大骂:
「我原要见巧奴一次,只须一两银子!
「就是你这个傻鸟,哄擡物价,害得老爷要见巧奴一次得花十两金子!
「逛窑子而已,你当养老婆?」
「你——」
安道全又惊又怒,两只大眼珠子瞪得好像鸭蛋:
「我给了她这许多金银,便是为了让她不再见客,只安心陪我一人!
「何况我夜夜都睡在她房里,你何时在她身上花的十两金子?」
事到如今张旺也就不再隐瞒了,冷笑一声:
「废话!当然是每次你吃醉酒,睡着之后!」
安道全脸都绿了:「你们就在我身边?」
「那倒没有……」
张旺一愣,忽然觉得有点儿遗憾:
「只在妈妈房里……」
「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