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巧奴这会儿脑子灵光了:
「好处不就是抢走了神医给的二十两金子?」
「贱!人!」
李妈妈顿时心如刀绞,张旺听她提起安道全,小眼珠子叽里咕噜一转:
「那个贱人如何知晓妈妈身上有神医给的二十两金子?
「依我看,此事另有蹊跷!」
虽然都是李巧奴的老客,但是张旺对安道全意见老大了。
主要是安道全不差钱儿,又住在城中近水楼台先得月,张旺总赶上吃他剩饭……
李妈妈和李巧奴对视一眼:「甚么蹊跷?」
张旺耸了耸八字眉:「不急,我先出去打听打听,你们安心等我回来!」
……
安道全医馆。
「哥哥小心!」
薛霸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双手插在安道全腋下把他也抱下了马车。
好羞耻……
安道全大脸喝得红通通的好似猴屁股,但是怀里的虎鞭让他心满意足。
治好了武松和张顺母亲,安道全得了虎鞭原本想即刻回城,薛霸非要留他吃酒。
安道全又累又饿又渴,也就没推辞,跟薛霸他们大吃大喝了一顿。
吃饱喝足之后,薛霸又用马车把安道全送回了医馆。
不是不想拉安道全入伙儿,实在是没有拉安道全入伙儿的理由。
人家安道全本本分分行医,小日子过得又安逸,凭什么拉人家入伙儿?
就因为人家安道全有一手儿神乎其技的医术?
那跟宋江有什么分别?
所以薛霸只在酒桌儿上和安道全建立了良好关系,二人已经兄弟相称。
「今日有劳哥哥了!」
薛霸笑呵呵的说:「日后小弟再打死大虫,也把虎鞭给哥哥送来!」
「好兄弟,一言为定!」
安道全眉开眼笑的握住薛霸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