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男子的母亲搂着儿子的脖子,不住口的劝他:
「我这会儿不是那般痛了,咱们还是在医馆等神医回来罢……」
雪白男子哪里肯听,脚步不停的敷衍道:
「母亲不必多说,孩儿省得!」
「唉——」
雪白男子的母亲说不动儿子,只好向同路的薛霸苦笑摇头:
「这孩子……」
「令郎一片孝心,干娘该欢喜才是!」
薛霸捧了她一句,「干娘」并非是干妈的意思,而是这年头儿对老年妇女的尊称。
雪白男子听了,感激的扭头看了薛霸一眼,继续背着母亲赶路。
不一会儿他们就赶到了李巧奴的行院,雪白男子背着母亲就要往里闯。
「且慢!」
薛霸一把抓住了雪白男子:
「兄弟,你就打算这么去找神医?」
雪白男子的母亲也连说不可,雪白男子回头瞅瞅母亲,无可奈何的说:
「我进去找到神医便跪在地上求他,再奉上银两,他不会不为我母亲医治罢?」
薛霸摇了摇头:「兄弟,你可知神医在做甚么?
「若是神医事毕了,你去求他也未尝不可。
「可若是神医正在操劳……」
「啊这……」
雪白男子傻眼了。
他虽然不近女色,却也不是无知小儿。
薛霸这话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若是安道全正在和李巧奴苟合,被他闯进去撞破了,安道全还能为他母亲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