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鲁智深这么一吼,曹正条件反射的陪着笑脸连声告饶:
「不敢不敢……」
不是,你还真怕洒家咬你啊?
鲁智深两眼一瞪:「不敢甚么?甚么不敢?」
「啊这……」
曹正被鲁智深唬住了,不敢作声,薛霸揽着鲁智深肩膀笑道:
「你吼那么大声作甚?
「他唤作『操刀鬼』曹正,是我二弟的弟子!」
「哦?」
鲁智深爱屋及乌,一听是林冲的徒弟,态度就好多了:
「如此说来,他也不是外人?」
曹正是有眼色的,连忙趁热打铁的向鲁智深纳头便拜:
「小侄曹正,拜见大师!」
鲁智深笑呵呵的扶起了他:
「不必见外,正是不打不相识!」
曹正捧他一把:「哪里是不打不相识,分明是小侄险些被大师打死!」
鲁智深被他捧得心里极度舒适:「你不拔刀砍俺,洒家如何会打你?」
说起这个曹正却是真委屈了:「大师不抓我衣领,小侄如何会拔刀?」
「废话!」
鲁智深两眼一瞪:「洒家不抓住你,你岂不是摔倒了?」
「哈?」
曹正仔细回忆了下当时情景,又问:「那大师堵着门喝问小侄哪里去……」
「你不让开,洒家如何进去?
「你这孩子怎的倒打一耙,反说是洒家堵着门?」
鲁智深不高兴了:「洒家正是饥渴难耐,要进你店里吃酒!
「你却挎着包裹要走,洒家问你一句怎的?」
「啊呀!端的误会!」
曹正这才算是全搞明白了,连忙又对鲁智深纳头便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