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顺杀人如麻作恶多端,让他死的太快,岂不是便宜了他?」
薛霸义正言辞的说:
「就该让他这种丧心病狂泯灭人性的大恶人,尝一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鲁智深悟了:「好比郑天寿,便是吃了你三十六棍活生生疼死的!」
「不错!」
薛霸赞许的点了点头:
「只有如此,才能让他为惨死在他手里的无辜百姓赎罪!
「不如,就唤作『赎罪棍』罢!」
「妙哇!妙哇!」
鲁智深举双手赞成:「合该如此,以儆效尤!」
「大哥说得对呀!」
花荣心悦诚服:「既然如此,小弟日后只生擒便了!」
「量力而行,能生擒便生擒,不能生擒的杀了算逑。」
薛霸担心花荣钻牛角尖儿,毕竟生擒敌人的难度可比杀死敌人大多了。
万一花荣为了生擒敌人,阴沟儿里翻船,自己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花荣:「小弟省得!」
……
霹雳火,尔母婢也!
王矮虎挎着个包裹,提了把朴刀,走了半日只觉两腿沉重好似灌满了铅。
把秦明祖宗十八辈儿轮了一百遍,王矮虎饿得眼珠子都蓝了。
正好路边有一家酒店,王矮虎走进去找个位子坐了,把朴刀倚在桌边。
只见灶边一个少妇问道:「客官莫不是要打火?」
王矮虎饿得没心思品鉴这少妇,只说:
「莫问,有甚么好酒好又尽管上来!」
少妇叫一个后生来给他筛酒,一面做饭一边炒肉,都把来王矮虎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