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顺两眼一瞪:「慌甚么!
「花荣也只是一个人!
「我们这边二三百人,一人一口吐沫也淹死他了!」
有道理呀!
当小喽啰儿们看清了果然是花荣一人一骑赶来,顿时军心又稳了下来。
「鸣金!」
燕顺一声令下。
这是故意跟官军反着来的。
官军鸣金是收兵,清风山鸣金则是聚集兵马,准备冲锋。
他身边一个小喽啰儿连忙解下腰间铜锣,拿起小槌儿敲了起来:
「咣咣……当啷啷!」
「嗖——噗嗤!」
铜锣堪堪敲响两下,一点寒光袭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中了小喽啰儿的胸口!
小喽啰儿一声闷哼,猝然倒地,铜锣也落在了地上……
「哎妈!」
其他的小喽啰儿不约而同的蹲了下来,唯恐成为下一个被花荣点名的。
「废物!」
燕顺恼羞成怒的从四轮车上下来,一瘸一拐的去捡起了地上的铜锣。
一把薅起了一个小喽啰儿,将铜锣塞到他手里,燕顺恶狠狠地命令:
「敲!」
敲你妈!
小喽啰儿都快哭了:
你不是废物你给我作甚,你踏马倒是自个儿敲呀!
「快!」
燕顺眼见那四点白雪越飘越近,急得把朴刀架在了小喽啰儿脖子上:
「不然我先砍了你!」
小喽啰儿被逼无奈,只好战战兢兢的敲响了铜锣:
「咣……当啷啷!」
这一次更快,小喽啰儿才敲了一下,一点寒光便快如闪电的射中了他!
铜锣再次落在了地上,别说是小喽啰儿,连燕顺都条件反射的蹲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