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这一身破衣烂衫的,又很久没洗澡了,身上一股子酸臭味儿。
露天的时候还好,挤在车厢里,武松感觉整个车厢里都是自己的味儿……
虽然林冲也是破衣烂衫的,但是林冲这两日勤洗澡,身上干干净净的。
薛霸就更不用说了,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个人卫生肯定比古人注意。
所以武松干咳一声:「哥哥,车里太狭窄了,小弟还是下车自己走罢。」
「无妨,挤挤更健康!」
薛霸一句话给武松整不会了,武松只好直接说了:
「哥哥,小弟在柴大官人庄上多有不便……
「身上太臭了……」
「嗐!我还以为什么呢!」
薛霸不以为然的说:「我二弟刚放出来的时候比你还臭呢!
「车上都是糙汉子,不必在意!」
确实武松身上一股子酸臭味儿,但是对于住过校的薛霸而言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薛霸一句话说的武松心里热乎乎的,林冲老脸一红,赶紧岔开话题:
「关于我和大哥……」
林冲把自己和薛霸如何结义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讲给了武松。
武松听了十分感动,这么挤的车厢里还挣扎着向薛霸纳头便拜:
「原来是小弟有眼不识金镶玉,哥哥有情有义,端的是『病玄德』!」
「哪里哪里……」
薛霸双手扶起武松,笑道:「有眼不识金镶玉的是柴大官人!
「你在他庄上住了这么久,他都没看出你是条好汉!
「反倒把那洪教头当成了宝贝,何止是有眼不识金镶玉,简直就是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