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无礼!」
旁边一个庄客见了慌忙大叫:「这三位是大官人的贵客!」
「贵客!贵客!」
武松冷哼一声:「我初来时也是贵客,也曾相待的厚!
「如今却听庄客搬口,便疏慢了我!
「正是人无千日好,花无摘下红!」
「放……胡说!」
柴进捧着金银冲了出来,恰好听到武松的话,气得小白脸儿姹紫嫣红:
「我每日诸多事务,宾客盈门,岂能寸步不离的陪着你?」
既然话都被柴进听到了,武松也就不装了:
「既然大官人诸多事务,宾客盈门,为何就能寸步不离的陪着这三位贵客?」
那能一样吗?
你什么身份?人家什么身份?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话不能这么说,柴进按捺火气想跟他讲道理。
然而让柴进意想不到的是旁边一个庄客小声哔哔:
「你算甚么鸟贵客?」
其实那个庄客真的是很小声了,奈何刚巧他哔哔的时候现场无人说话……
鸦雀无声的时候他就算再小声哔哔,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好!好!」
武松几乎咬碎一口钢牙:
「原来是武松不知趣儿!
「还请柴大官人宽恕小人在此混吃混喝之罪!」
说罢放开薛霸,武松向着柴进拜了一拜,脸色阴沉的大步走向了庄门。
「好汉请留步!」
柴进又惊又怒,恶狠狠地瞪了那个嘴欠的庄客一眼,顺势把手里捧着的一盘金银摔在地上,装模作样的跑去追武松:
「都是那村驴胡言乱语,柴进绝无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