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又摇了摇头:「不必了,就不枉劳大官人了。」
柴进连忙说:「不枉不枉!
「柴进对教头一见如故,区区两封书信,何谈枉劳?
「来人,笔墨伺候!」
林冲眼角余光瞟了薛霸一眼。
薛霸微微摇头,林冲心领神会的再次摇了摇头:
「这几日住在庄上已是叨扰,怎好再劳烦大官人写书信?
「大官人还是莫要费心了,林冲去也!」
「林教头请留步!」
柴进一看林冲一副真的要走的样子,慌了手脚,连忙双手拖住林冲衣袖。
他巴不得林冲欠他人情,如此才能蹭得上林冲的热度。
否则日后传扬出去,林冲落难之时来投奔他,他这个「小孟尝」只是请林冲吃了几顿饭也太哏儿了……
所以林冲越表现的不想欠他人情,他就越着急要把人情做了:
「林教头,你既然到了柴进庄上,柴进岂能不表寸心?」
林冲执意要走,柴进本能地屁股往后坐,双手用力拖。
结果两下一用力,忽听一声:
「嗤啦——」
「噗通!」
柴进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一脸懵逼,手里抓着一截儿断袖。
那一截儿断袖正是林冲的,原本林冲的衣服就破旧了,哪里经得起抓扯?
林冲光着一条膀子,跟个喇嘛似的,脸上现出不愉之色:
「大官人,何至于此?」
「……教头得罪了,我这就教他们找裁缝来为教头量体裁衣!」
柴进一骨碌爬起来,捧着林冲的断袖满面羞愧的说。
这也太尴尬了,柴大官人脚趾头都快抠出一座庄子了!
林冲叹了口气:「不必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