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头把董超薛霸请到州桥下酒店里好吃好喝的招待,心痛的唤林冲:
「贤婿快坐下,我来给你上药!」
习武之人难免磕磕碰碰,张教头当了一辈子禁军教头当然会治皮肉伤。
早就料到了林冲在大牢里会挨打,所以张教头身上背着药箱的。
一边给林冲清创,张教头一边小声抱怨:
「这打得也忒狠了!」
林冲恨恨的瞟了董超一眼:
「小婿多得孙孔目维护,原本不该打得这般重!
「只是不知如何得罪了那个叫董超的,那厮往死里打我!
「幸好另一个叫薛霸的手下留情,否则小婿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原来如此!」
张教头提醒林冲:「适才也是薛端公说情,有机会你可得好好谢谢他!
「你这一路上还得劳烦薛端公照应呢!」
林冲:「泰山说的是!」
张教头和林冲在这边说话,薛霸和董超在另一边吃喝。
董超低声问:「兄弟和那贼配军有仇?」
薛霸:「无仇。」
无仇你打那么重?
董超又问:「有旧?」
薛霸:「无旧。」
无旧你不多讹他几两银子?
董超一脸古怪的打量薛霸:「兄弟,你今日好似变了一个人!」
薛霸心里咯噔一下子,脸上却是笑眯眯的:
「哥哥说笑了,我哪里变了?」
董超把薛霸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一遍,摇了摇头:
「却也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