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主力覆灭之后,维图斯的时间变充裕,花一个月慢慢输送部队,照样来及。
马穆鲁克的火器来源被切断,新征召的部队只能装备冷兵器,一个月的时间无法把他们训练成骑兵或精锐步兵,依旧是一群炮灰单位。
......
五月八日,耶路撒冷。
目睹城市的那一刻,狄奥多尔、托马斯和护卫们相继下马,从西侧的雅法门进入城市。
城内人烟稀少,托马斯逛了许多地方,发现休假士兵的数量远超本地居民,“估计要再等一段时间,收复圣地的消息传到欧洲,这座城市才会逐渐热闹起来。”
从清晨逛到下午,托马斯有些困倦,他与虔心祈祷的狄奥多尔、安德洛尼卡道别,独自前往城外军营。
大战过后,远征军处于休整阶段,托马斯沿着主干道向内走动,氛围冷清,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外出休假。
右侧的空地,数百人忙着搭建木板房,替换掉临时居住的帐篷。
另一侧,一群长矛兵拆开板甲衣的内衬,在阳光下检查甲片表面的锈迹,然后仔细将其去除。
“大马士革弯刀?”托马斯注视着一个士官。
这人坐在帐篷下方,用沾了油的破布擦拭大马士革弯刀的刀尖。忽然,士官的动作顿住,视线聚焦于一处缺口,神色茫然,似乎沉浸在某段回忆之中。
托马斯原本想买下这件战利品,不过,维图斯答应带他进攻埃及,到时候缴获一些更好的装备,也许能够获取苏丹本人的珍藏。
他打消了采购战利品的念头,来到营区西北的炮兵营驻地,“嘿,利奥小子,这段时间过怎么样?”
听到七叔的询问,利奥放下纸笔走出连部。两人交谈片刻,托马斯闻到一股异的熏香,有些疑惑:
“你们缴获什么好东西了?”
利奥摇头:“是去年进攻大不里士,从城内找到的除虫菊,当地人说这种植物能够驱散蚊虫、虱子和跳蚤。
我带了一些放在包裹里,四月份开始,蚊虫增加,我按照当地人的说法把它制成熏香,效果还不错。”
托马斯观察侄子拿出来的一些晒干花朵,白色花瓣、黄色花芯。
去年作战的时候,托马斯看到过波斯人种植的除虫菊,但他忙着搜刮战利品、收集物资,忽略了这些外表普通的花卉。
如果它真的具备驱虫功效,不止是国内民众,整个欧洲都会采购这类产品。
托马斯意识到一个绝佳的商业机会,热情地搂着侄子的肩膀:
“如果这种植物真的有用,我拿出一万弗罗林投资种植,制成熏香销售给各地。放心,利奥小子,七叔肯定要分你一份,就当是你的结婚礼物了。”
利奥不熟悉商业运作,不确定这项生意的具体利润。他如实说出了有关除虫菊的信息,把一些干花瓣和熏香送给托马斯。
......
一星期后,托马斯返回雅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