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国王的报告中,他几乎照搬了葡萄牙文官的说法:撒哈拉以南的非洲气候湿热,蚊虫繁多,开发难度极高,不适合长期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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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一日,白羊王朝的首都,大不里士。
去年秋季,乌宗·哈桑听说敌军在边境集结的消息,他果断征调了八千名战俘,在外围修筑一道新式城墙。
外墙参考了奥斯曼投降军官的设计,外层石砖、内层夯土,大幅增加厚度,至今仍未完工。
天色暗沉,鹅毛大雪自高空飘落而下,穿着板链甲的苏丹巡视城北工地,看见城墙还剩一个宽二百步的缺口,当即喊来工地负责人。
“希腊人就要打过来了,为什么还在磨蹭?”
面对暴怒的苏丹,负责人信誓旦旦,声称绝对能在四月份之前合拢城墙。
冬季尚未过去,白羊的中上层普遍存在一个共识:希腊军队大概会在三月份出发,四月正式抵达边境。
苏丹也是相同的看法,他强令施工队加快进度,不是因为敌军迫在眉睫,真正原因是内心挥之不去的焦虑。
今年的他二十七岁,征战生涯超过十年,希腊野战军团是他印象中最精锐的军队,没有之一。
白羊组建的新军有六千火枪手、六千近战步兵,还有众多的小型火炮,战斗力不如希腊野战军。敌强我弱,只能寄希望于敌人出现调度失误。
假如敌军统帅是格鲁吉亚的老国王亚历山大,或者现在的国王维赫唐格,乌宗·哈桑有一半的把握击败敌人。
统帅是罗曼努斯、马库斯、达米安这类角色,乌宗·哈桑的获胜概率有三成。
如果维图斯亲自出征,乌宗·哈桑觉自己很难取胜。
击败黑羊王朝之后,乌宗·哈桑的威望达到顶点,部落首领一致认为他是帖木儿之后最能打的君主。
问题在于,维图斯的指挥天赋同样出色。
乌宗·哈桑不能指望维图斯犯一些低级错误,然后击败他的主力。
更可能的情况是,维图斯反过来利用白羊的破绽,用极微小的代价击溃甚至全歼白羊军队。
“即使维图斯遇上巅峰期的帖木儿、‘闪电’巴耶济德,也不见会输。”
乌宗·哈桑来到城墙高处,俯瞰北方白雪皑皑的大地。
假设输掉两军的决战,亚美尼亚高原大概率是守不住了,还有可能丢掉大不里士。
去年秋季,他做出了相关布置,让最亲信的白羊部落迁徙到两河平原的中下游,工匠迁移到巴格达、巴士拉。
“如果敌人还在追击,那就逃到波斯南部。”
虽然白羊版图辽阔,极限情况下能动员十万军队,但大部分征召兵来自黑羊王朝、帖木儿帝国遗留的贵族势力,战斗力差、忠诚度低,乌宗·哈桑信不过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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