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认为火器部队的效果不止是杀伤,还有显著的士气打击效果,剧烈声响可以威慑敌人,火炮轰击敌阵造成的杀伤能够惊吓那些新兵,引发小范围的恐慌甚至逃跑。
考虑到火器部队缺乏保护,钱达尔勒建议苏丹模仿希腊人的车阵,假设遭遇敌军冲锋,火绳枪手可以缩在车阵内部,用持续不断的火力杀伤敌人。
......
四月十日,乌宗·哈桑收到消息。奥斯曼已经占据了凡湖北岸的大部分据点,正在抓紧时间搜集粮食。
下午,黑羊信使抵达卡尔斯,口吻颇具威胁意味:
“苏丹召集了十万大军,正在向凡湖推进。他希望您尽早抵达战场,用实际行动彰显您的忠诚。如果您选择奥斯曼阵营,或者待卡尔斯全程观望,事后将招致苏丹的怒火!”
乌宗·哈桑装出一副惶恐的神情,离开座位在大殿来回走动,然后让侍从奉上一盘黄金,请求信使帮自己说几句好话。
等到信使离开,乌宗·哈桑召集心腹和首领们议事,决定明日前往凡湖战场。
会议上,他没有明确表态,防止有些大嘴巴泄露消息。
经过方才与信使的谈话,他对黑羊苏丹的印象更加糟糕。
即使乌宗·哈桑选择黑羊阵营,他推测自己还是会遭到贾汗·沙赫的猜忌,有可能被对方扣押,或者当场处决。
在他抵达战场之前,只要奥斯曼军队维持局面,没有一触即溃,乌宗·哈桑就会加入奥斯曼阵营,共同对黑羊王朝作战。
“黑羊绝不可能拥有十万大军,真实规模是5万~7万,只要我与奥斯曼联合作战,这一仗不可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