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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教会还在排斥这种世俗戏剧。由于亚德里安的宗教影响较小,这座城市的古典戏剧最为流行,已经出现了两座露天剧场,还有一座剧场处于建设期。

“布尔萨、克森尼索等地也在建设剧场,形成一股戏剧复兴的潮流。”

罗曼努斯忽略了舞台上的情节,观察阶梯看台的观众,“商贸繁荣,市民阶层扩大,他们是欣赏戏剧的主流群体。如果没有剧院,他们的精力将转移到角斗士竞技、赛车,教会注定无法压制市民的娱乐需求。”

......

傍晚时分,戏剧落幕,罗曼努斯在观众的喧闹声中离去,返回学校的住处歇息。

第二天,他依旧没有上课,而是跑去医学院的大礼堂,参观某个意大利学生的博士答辩。

大礼堂早已挤满了人。阳光从右侧墙壁的窗户洒入室内,照亮了一排排深色木椅。众人的目光汇聚在高台之上,那里摆放着一把高背椅,座椅的扶手雕刻了蛇杖。

钟声敲响九下,一个穿着黑袍的学生缓慢走向高台中央,经过短暂的自我介绍环节,用拉丁语和希腊语应对众人的公开质询。

罗曼努斯掌握了拉丁语,但是听不懂这些复杂冗长的医学术语,坐在最后一排发呆。

熬到下午一点,他迷迷糊糊抬起头,听见杰纳罗·戈内亚嘹亮的声音在礼堂回荡,“我以亚德里安大学的学术荣誉,授予你医学博士学位......”

结束了?

罗曼努斯等待片刻,跟随人群前往礼堂右侧的餐厅。按照惯例,仪式结束之后是一场宴会,开销由学生个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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