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问会比较好呢?
但就在这时候,梅修文先一步说:“那时候,他只是和我说,他暂时在打一份新工,虽然是临时短工,但他能正正经经工作,不去赌,我已经是心里觉高兴了。那时候,我甚至还觉我把李修文改成梅修文,会不会太伤他心了。”
“表哥,你别这样想……”程芝蓝拍了怕梅修文的肩膀,而祁鹰看清楚楚,她的眼神,绝对是看着自己暗恋对象的感觉。
“嗯……所以,他也没告诉你,具体打什么工,对吧?”
“我也反复问过他,毕竟他完全不提自己现在是在哪里干活,让我觉点不安。我反对告诫他如果再去赌,我真的就和他断绝关系。他当时就和我说,绝对不会的,而且他说打工的地方,距离我们家并不远。当时是有人在招工,对方包吃包住,他才过去的。”
“就……就这些,没有其他的了吗?”
“嗯。就这些了。”
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鬼才能猜到打的是什么工啊,范围也太大了。
祁鹰说道:“我总感觉,这份工,不正常。无论你爸爸还是我爸爸,无论对内对外,都绝口不提打工的内容。但我了解我爸,违法乱纪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干的。”
地址:\\\\\\\\\\\\.\\\\\\
但想到那只断手,祁鹰依旧还是没办法心安。
他拿出爸爸的手机,再度尝试输入几个密码,想着能不能先用穷举法一个个试探密码?比如111111,888888?但输入后,还是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