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鹰是一个00后,他出生时候,这一带就已经全部被市政规划列为旧城区,新安镇就逐步开始拆迁,所以他也不太了解新安镇是什么样子。
记忆里,妈妈最关心的就是他们这一带什么时候有机会被列为拆迁区域,爸爸却很舍不得,这里毕竟是爷爷那个时代的老房子。
“祁鹰,你别想太多,应该不会有事的。你爸爸最近身体看着还算硬朗的,我年纪比他大那么多我都好好的,他不会有事的。”袁老师看出祁鹰的担忧,不断宽慰着他。
他牵着狗回到家,袁老师的老伴看到祁鹰,忙站起来,问:“哎,这不是小李的儿子吗?”
“奶奶好。”虽然心急如焚,但祁鹰还是礼貌地给袁老师的爱人打了个招呼。
“祁鹰,你先别急,我去找钥匙。”袁老师快速去翻抽屉。
“哎,怎么回事啊!”袁老师老伴走上来抱起地上的狗,不解地问:“找什么钥匙?”
“小李好像是不在家,门锁着。祁鹰来看他,打手机也没人接,孩子怕他在房子里面出事了。小李当初,不是配了把备用钥匙给我么?”
“哎,不会真出事吧?我之前在小区食堂见到小李,他好像真样子变得蛮萎靡不振的,胡子都不刮,抽的烟都换成便宜的了。”
“哎,你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呢!”袁老师快速翻找着抽屉,露出不满。
“我又没瞎说,”袁老师老伴开始哄着狗,对祁鹰说:“你爸爸好像是之前的公司把他开了,我听他说公司本来可以给他一次性买断的赔偿,但他非要走劳动仲裁。”
祁鹰心头揪住,确实是爸爸的性格。
“奶奶,那你上次见到我爸,他说了什么?他现在失业,找了什么工作?”
“我是问过他,他说在新安镇那边找了个活计。他好像还说,想以后把你接过来一起生活,等你考上大学,给你付学费。”
听到这里,祁鹰顿时感觉眼眶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