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宁恤猛然回过头去,看向了————那张床。
此时,宁恤的灵识全部侵入了床底,隐约感觉到了不太对劲。
宁恤一步步朝着床走了过去,此时,床上本来被他铺好的被子,变得非常散乱。
蹲下身子,然后,其中一只手插入了口袋,抓住了那根簪子。
接着,他一只手抓住了床单,朝着上面————狠狠一拉!
但,出乎意料的是,床底下什么都没有。
宁恤还是凑到床底,仔细查看。但随后,他忽然看到床底的一个角落处,有一张撕下来的纸。宁恤伸出手,将那张纸拿了起来。
这上面,赫然是————
「日记?」
宁恤立即开始查看起来。
「2月19日阴最近的天气真的是越来越糟糕了。
我每次给爸爸打电话,他都说我不要再想着编造各种谎言来想办法逃脱学习。说除非我学习有进步,否则不允许我下山。
没有宽叔操作,缆车是不会上来的。我就只能一直被困在上面。
可是,为什幺爸爸他用监控录像什么也没看到呢?难道真的是我疯了吗?
这个房子————绝对不止我一个人在!
宽叔今天给我送来的饭盒分量特别大,说是接下来至少三天内,他不会再上来了,就是要让我完全摒弃一切杂念,好好学习。
我看了看,就知道这些饭菜基本都是妈帮我做的,还有一部分应该是姐姐做的,都贴着保鲜膜,放进冰箱就行。可是,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吃的啊!
还有,宽叔的那句话,让我有些在意。
他说,这栋房子,在我爸买下之前,是有人居住过的。但之后为什么房子卖给了爸爸,宽叔说他也不清楚。
我今天差一点跪下来,求宽叔帮我去查一下,这屋子到底有哪些问题。
希望他三天后,可以给我一个答案吧。」
宁恤拿着日记,从床下出来。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把被子披在身上的人,正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宁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