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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恤看了一眼腕表,然后,又一次确认簪子还在口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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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走廊靠近楼梯间的位置,一道细密的血线正沿着墙和天花板的接缝处缓缓往下渗透。
那血液的下流,甚至已经无法通过物理法则解释,它带着一种诡异的轨迹朝着旁边横向流动,在墙纸上留下一道由浓变淡的横向拖痕。
宁恤沿着走廊向大堂方向走了几步,看到更多墙壁上正在出现类似的血痕。有的从天花板与墙面的交界处往下淌,有的从墙脚线向上蔓延,分布没有固定的规律,但每一道渗痕最终都会汇聚到同一片区域。
整个大堂的墙面,像是某种具有生命的活物!
血液沿着墙纸接缝向下淌,经过墙脚线,在地面上形成一层血液形成的水洼!
这地面上的水洼,开始散发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这积层逐渐增厚,形成一片深浅不一的深色水池。在行走时如果脚底碰到血,就会在鞋底产生一种轻微的吸附感,导致脚掌离开地面时需要克服的额外阻力,在擡脚时甚至还会带起极其明显的拉扯声!
甚至,有些墙面的渗血速度更快,已经积聚到从墙面剥离的程度,随着自重的增加缓慢向下滑动,在灯光下呈现一种恐怖的色调,和未渗血的区域形成清晰的分界。
外面的雷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先是一段均匀的低沉震动,然后逐渐接近,在到达酒店正上方的某一刻转换成一次短促而剧烈的爆发!
这一阵爆发后,冲击波沿窗户玻璃的表面传导入室内,传入墙壁内部的间隙,使整栋建筑都在那段声音持续的时间内产生了强烈的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