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的棉签停在半空。
「她怕那根簪子。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让我拿不稳它。这说明了什么?说明簪子确实对她有效,她真的会被送回阴间去。」
海伦没有接话。
「但她现在刚依附人身得以强行停驻阳间,想杀伤人命是受限的。她不能一口气杀光我们。如果可以,昨晚我就已经死了,不会只是手肿成这样。」
海伦的手指在纱布卷上慢慢捏紧了一下又松开。
「有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宁恤说。
「什么话?」
「敌人越反对,越说明我做对了。」
海伦愣了一下。
「她越不想让我握住簪子,越说明簪子是她的死穴。我们怕她,她也怕簪子!」
他举起那只缠着纱布的手,面向坐在他对面的海伦。
「所以你们也不用怕。她说到底也就是个还受到阳间限制的女鬼,没那么容易杀了我们!」
海伦坐在床边,擡头看着他。
这个序列9演得还真投入。
明明是早看过的台词,但宁恤这么一表演,她……
还真有点被打动了。
「休息一个小时。」宁恤说:「然后我们继续搜。把酒店从头到尾再走一遍。」
「我知道了。」海伦把那卷纱布放回急救袋里,对着宁恤,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的头从脖子上掉了下来,滚落到了宁恤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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