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有的话我肯定告诉警方了。」
他说完之后,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宁恤的左手抓紧了桌子上的玉兰簪子。
「所以你们三个人在案发当晚最关键的一个小时里,都没有确切不在场证明。同时,也没人看到方玉玲房间那边有任何异常。」
宁恤将刚才这些内容,全部记录在一张纸上,摊平在桌面上。
他看了几秒,然后用笔在「凶器」两个字下面划了一道线。
「凶器现在还没办法完全肯定不是方小姐自己的东西吧?」
海伦回答:「警方当时的结论是倾向于凶手自己带的。因为方小姐住进来的时候行李很少,警方清点过她随身物品,没有发现那类刀具。但也没有排除她自己后来买的可能,只是查不到购买记录。」
「所以这个问题其实是悬着的。」宁恤在纸上写了一个问号,「警方只能判断'没有查到来源',不能确定'一定不是她的'。」
黑彪在旁边把烟灰弹进空泡面碗里,说:「就算是她自己买的,凶手也得临时去找刀。问题是周围那几家杂货铺和五金店,警方当年全都问过,没有店员记得我们几个在那几天买过那种刀。」
宁恤则说:「你总不能要求一个卖东西的记住每一个顾客的长相。里面也没有监控?」
「没有。」
那时候是八十年代,监控其实算是稀罕玩意儿。
宁恤把笔放下,双手撑在桌面上。
「其实,凶手真未必是我们中的某人。」黑彪则说道:「我们真的没理由……」
「我其实很在意一件事情。」宁恤忽然说道:「有人可以通灵,有人可以养小鬼,那么……还能做些其他类似的事情,我觉得……也不是不可能啊!」
「嗯,什么意思?你是说……」
「今天灵媒仪式这个事,我只告诉了你们四个,连我女朋友都不知道我具体要拍什么。酒店的人,也以为我只是拍一部方小姐的纪录片。而结果,现在事情变成了这样……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们中的某个人,害怕何女士说出凶手的名字,事先偷偷进行了某种操作,结果弄巧成拙,导致方小姐的鬼魂提前附体在何女士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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