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钦原一脸焦急地对宁恤说:「不见了!我下楼就没看到叶屿!」
宁恤往前走了几步,光柱在玄关晃了晃,又扫过门口那几栋房子的轮廓。
雾太浓了,什么都看不见。
他又喊了一声:「叶屿!你在哪?」
只有雾,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
叶屿不见了。
赵钦原掏出手机,迅速拨打了报警电话。
两个人站在门前的台阶上,手电光在浓雾中徒劳地挥着。
警方很快就到了。
刘队长亲自带队,六辆警车把雾隐街从两头封住,警戒线拉了几十米长。
穿制服的警察在这栋宅子进进出出,取证、拍照、封锁现场。
这房子被彻底封锁起来,一楼二楼的每个房间都被搜过一遍,绳索和圆盘被拍照固定,那摊血被采样送检,沙发被整个拆开检查夹层和底部。
结果什么都没有。没有尸体,没有嫌疑人,没有叶屿的踪迹。
刘队长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摊采样后的血迹,沉默了很久。
他身后一个警员跑过来递了份文件,低声说:「刘队,查过了。这套房子登记的住户身份信息全是伪造的,身份证号查不到人,签名是假的,中介那边也没有留任何有效的联系方式。银行转帐用的帐户也是临时开的,名字是假的。」
刘队长把文件捏在手里,看着满地狼藉的房间,没有说话。
警戒线外面,宁恤坐在路边的花坛沿子上,岳萤蹲在他面前用湿巾擦他脸上的血。
血已经干了,一层褐色的痂贴在他皮肤上。
他眼神直直地看着地面,一句话不说。赵钦原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根金属手杖。
唐建民也赶来了,站在警戒线外面伸着脖子往里看。
他老婆还没找到,现在叶家又丢了一个人,整条雾隐街现在人心惶惶,谁都不知道下一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