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选择点到为止,后续不再深入追究追查。
可能顶多就是私下调查情况比较严重的几个。
不会像现在这样,直接冲到涉案人员所在单位,当着众目睽睽,把人带走调查。
这背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是故意把水搅浑钓鱼?还是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屠渊想不明白。
不过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必须要摆脱自身的嫌疑。
屠渊很清楚,他是经得起查的。
之前程建刚送红包也是送的现金。
而且数额并不算大。
他自己的财产来源,唯一有问题的就是之前从陈应元房子那里拿到的那些东西。
可那些东西大部分都是修炼资源,现金不算多。
而且他可以解释自己的大额资产来源。
之前赌拳以及彩票中奖,这些地方都可以解释他的资金来源。
加上他母亲留下的遗产这些理由。
足够让对方抓不到漏洞。
所以屠渊此时心里并没有任何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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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屠渊心中也打定主意,之后尽量手脚干净。
之所以无法保证一定。
是因为在联邦官场,有时候也要面对一些特殊情况下的妥协。
绝对干净的人,其实是很难在联邦走到高层的。
哪怕就是心怀正义的公职人员,有时候也会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违反一些程序规定。
水至清则无鱼。
联邦议会中的那些派系,真要论起来,有哪些能保证自己的所有利益来源都是合法合规的,没有侵犯联邦公民集体利益的?
冯主任听着屠渊的语气,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屠渊这么年轻,又是第一次接触监查司,若是心中有鬼,做不到这么淡定。
而且他也清楚,曹谦的落马一定程度上与屠渊也有关系。
屠渊出现在曹谦的名单上,极大可能是曹谦在报复屠渊,刻意向屠渊泼脏水。
屠渊的情况在这名单上也不是个例。
冯主任心中虽然这么想着。
面上却没有流露出分毫异样。
甚至神情愈发严肃起来,就连眉头也皱了起来。
“屠渊同志,你要想清楚再回答!”
“若是一旦我们查明事情真实情况与你所说的不符,会是什么后果,我想不用我跟你过多赘述!”
“现在只是临时留置,如果查明你和曹谦有实质利益输送,那到时候转到留置中心,性质就完全变了。”
“你现在老实交代,还有机会获得从轻处理。”
“毕竟你人还年轻,有时候屈服于权势之下,也情有可原!”
屠渊面色同样严肃:
“我愿意为我的每一句话承担责任!”
“我与曹市丞没有任何相关利益纠缠,甚至是一根烟一瓶水都没有!”
“冯主任如果你怀疑我话语的真实性,我欢迎您去调查,这样也能还我一个清白!”
冯主任没有说话,目光盯着屠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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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渊眼神没有丝毫闪躲,直视着冯主任的凝视。
整个房间气氛仿佛凝滞。
几秒之后,冯主任神色微微一缓,语气也缓和下来:
“嗯!既然屠渊同志你这么说,那我们会去调查!今明两天还请你暂住在这个地方,随时等待接受我们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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