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市在东华州虽然只是一个二级城市,但是定位却非常重要。”
“盛云市临着峡江,水路运输发达,再结合上地理位置,可以说是整个东华州的水路交通枢纽,能承接州城运往各地的货物中转。”
“又能连接紫云市,勾连另外三个二级城市。”
“三年前,盛云市的经济发展势头,在东华州几个二级城市当中,不说第一,至少也是保三争二的水准。”
“可现在呢?连第四的名次都快保不住了。”
“对于这个问题,州里也有探讨过,可始终各有说法。”
“我来盛云市已经呆了三天。”
“这三天里,我看到了很多不好的现象。”
说到这里,康同畴目光看向胡占星,脸上露出笑容:
“占星同志,你是盛云市市丞,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了哪些不好的现象?!”
胡占星面对康同畴的这个问题,面色涨红,愣了几秒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能怎么说?!
随便他说哪个问题,康同畴一句你既然知道问题怎么不解决,就能给他堵的没话说。
而且要是说的问题并不是康同畴看到的,那更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康同畴见胡占星这个模样,眼中露出失望之色。
胡占星这个时候,要是有揭短的勇气,他还会高看胡占星两眼。
可胡占星喏喏不言,摆明了就是存着少说少错的心思。
康同畴有时候对联邦实力和职级挂钩这一制度是非常不满。
可他也清楚,若是不这样做,或许联邦会更加混乱。
只有将这些实力强大之人牢牢地圈在权力的牢笼之内,联邦社会才能维持基本的稳定。
不然让一个二阶武道家去管理一个五阶六阶的武道家,他又拿什么管?!
议会议员要是一大堆有能力,但是没实力的人,联邦究竟还能不能掌控联邦各个地区都得打个问号。
就现在来说,联邦议会议长从能力这个角度来看,又真的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吗?!
不一定见得!
只不过联邦议会议长拳头最大,能压服众人。
在康同畴看来,胡占星这样的人,若不是武道实力强,根本没有资格掌管一个数百万人口的大城市。
只是现在联邦,像胡占星这样的人也不在少数。
这是系统弊病,但是现在这套系统又确实是当下最适用的一套体系。
康同畴目光望向赵佑东问道:
“佑东同志,你呢?对于盛云市现在的问题,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赵佑东被康同畴这么一问,脸色也不是特别好看。
不过赵佑东仅仅只沉默了一秒左右,便深深吸一口气,随即开口道:
“目前盛云市的问题有不少!”
“康州丞,这一点上,我要向您以及州里的领导做检讨。”
赵佑东这话一出,在场众人脸色纷纷有所变化。
这种话是能说的?!
就连胡占星听到这话,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赵佑东这话听在他耳朵里,还有另外一层含义。
康同畴听到赵佑东这话,深深地看了赵佑东一眼。
赵佑东这个人他是欣赏的,但是赵佑东有一点问题就是做事有一定的妥协性,或者说不够强硬。
当然,其实换个角度来讲,赵佑东这种性格才更适合当领导。
做事追求平衡各方。
只是这种性格不合他康同畴的口味而已。
康同畴这时看向众人问道:
“知道为什么我要让这个年轻的同志列席旁听吗?!”
没有人回答。
这时康同畴看向胡占星和曹谦二人问道:
“占星同志,曹谦同志,你们俩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