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聊最近江词遇到的一些工作上的烦恼以及困境。
阮恒宇则是提出自己在一些方面,可以给江词提供一些帮助。
在听到阮恒宇这么说之后。
江词笑了起来,并未直接接受阮恒宇的好意,而是问道:
“阮市丞,你我的关系,就不必绕弯子了!”
“今天放假,你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不会只是专门替我开解工作上的烦心事来的吧?”
“江州执,您瞧瞧您这话说的,以咱俩的关系,这闲暇时间,我来帮你开解烦心事不可以?我这可没有违反纪律!”
阮恒宇大笑一声。
“好了好了!那你的好意我领了!这件事情还真的需要你回头帮我疏通一下!”
“吴议员那边我不熟悉,本来我也想找你帮忙搭个桥牵个线。”
“这件事说完了,现在该来说说阮市丞你的事情了吧?!”
“阮市丞这下你要是还不说事,那就真不够意思了,你的情我可是已经领了。”
电话那头,江词的语气也是带着几分笑意和轻松。
“江州执,还真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你帮忙问问。”
听到阮恒宇进入正题,江词语气明显认真了不少。
“阮市丞你说吧,我可先说好,要是事情比较难办,我也不敢打包票的。”
江词认为,阮恒宇专门给自己打电话,还绕了这么大一圈。
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所以说话时,自然要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阮恒宇轻笑一声:
“是这样的,江州执,我女儿小晴有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同学叫屠渊,你应该对这个年轻人有印象吧?!”
“屠渊?!我肯定是有印象,就是他最开始提供关于兽潮的消息。”
“因为这个事情,潘州丞还专门给了奖励,最后还惹来薛家小子。”
“哼……现在薛家是一代不如一代!要是薛老将军还在世,肯定一巴掌按死这群不肖子孙!”
说到最后,江词冷哼一声,直接骂起了薛家。
骂完之后,江词又问道:
“这次你找我难道是因为屠渊这个年轻人?”
江词语气疑惑。
他记得这个年轻人似乎也才靠着血冻池突破二阶武道家不久。
难道是薛系的人找屠渊麻烦?阮恒宇这才找到自己帮忙?!
江词内心猜测。
毕竟站在他的角度来看,屠渊在盛云市就算惹上麻烦,还能惹到谁?
盛云市又有谁值得阮恒宇专门找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