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接个电话。”
郑沛玲闻言,平复好心情,保持安静,没再继续说话。
“喂!是我,阮恒宇。”
阮恒宇说完,便沉默下来。
一脸平静听着电话那头方博彰的话。
因为身边只有郑沛玲,所以他并没有屏蔽电话的声音。
郑沛玲作为精神念师,都不用刻意就能听到电话中的声音。
此时听着电话中方博彰说的话,郑沛玲眉头越皱越深。
不过因为电话没挂,郑沛玲一直忍着没有说话。
阮恒宇面色平静的听完电话中方博彰的话后,露出微笑道:
“我知道了!博彰!这次麻烦你给告诉我这个消息了。”
随后又寒暄两句,阮恒宇这才挂断电话。
阮恒宇刚挂断电话,郑沛玲就带着怒意道:
“简直是欺人太甚!”
“就因为这种事情,就要免掉屠渊的职务?!”
“宫振辉在干什么?他提拔屠渊到那个位置,又不给屠渊保驾护航?!”
“现在盛云市的这帮人,简直就是一群硕鼠!”
“恒宇,这件事情你不能坐视不理。”
“屠渊再怎么说,都是小晴最好的朋友,咱们不能坐视他受到这样的欺负。”
郑沛玲此时的话完全是出于自己的本能。
本来刚才听到宫振辉女儿对屠渊有想法,她就感觉有种危机感。
现在又听到屠渊要被免职。
心中怒火蹭蹭往上涨的同时,她也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开始让阮恒宇和屠渊接触的机会。
屠渊这个问题,在郑沛玲看来,阮恒宇一个电话就能解决。
阮老爷子在东华州的故旧远超常人想象,而阮恒宇自己也是东华州中枢领导班子中的一员。
虽然排名靠后,但是阮恒宇这个年纪,只要不出意外,肯定还能往上走。
所以哪怕阮老爷子退了,阮家的能量也极其恐怖。
哪怕到现在,郑沛玲有时候仍然会对阮家的人脉关系感到心惊,即便她现在已经是四阶精神念师。
阮恒宇听到郑沛玲这话,笑了起来。
“你放心吧!你真以为宫振辉是什么简单人物?”
“他自己既然看重屠渊,就不可能对屠渊这种情况坐视不理。”
“当然,你的话也有道理。”
“屠渊再怎么说,和小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而且按照他现在的情况,说不定真能完成约定。”
“现在你都把他当成半个女婿了,要是我们什么都不做,那确实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