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道菜,都上齐了!”
“客人您看一下。”
屠渊简单扫了一遍,便轻轻点头:
“嗯!没问题!”
两名服务员推着上菜餐车离开包厢后。
屠渊这才看向敖中泉继续开口问道:
“不知道敖会长,对我这个消息有没有兴趣?”
敖中泉轻笑一声:
“那得看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有什么价值。”
“敖会长,如果这个消息我不告诉你的话,你的职务后面有可能会做调整,而这个调整我想你应该是不愿意见到的。”
“甚至可能会彻底终结掉你的仕途,我并不是在危言耸听。”
屠渊感觉自己现在像一个政治掮客。
在联邦,这种人并不少。
敖中泉听到屠渊这话,即便他想保持平静,脸上神情也在这个时候紧绷了一瞬。
内心更是掀起波涛。
“终结我的仕途?”
敖中泉反问了一句。
屠渊轻轻颔首。
“敖会长,其实你也是无辜之人,但是你知道的,有时候运气不好,牵扯上不该牵扯的事情,牵扯上不该牵扯的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现在精神念师协会魏会长不就是如此?!”
“你我都很清楚,下一次换届,魏会长的职务肯定会做调整。”
“甚至有可能等不到下次换届。”
敖中泉突然笑了起来:
“如果这个消息真像你说的这样,那可就不是欠一个人情那么简单的了。”
此刻敖中泉的脑海中疯狂地在检索与自己关系亲近之人。
他在想哪个人是有很大问题,可能会牵连自己的。
可想了一圈,虽然有问题的人不少。
可要说牵连到自己,那可能性极小。
就算牵连自己,那也不可能像屠渊说的这样,能终结自己仕途。
一个五阶精神念师,对于联邦来说,宝贵程度甚至还要超出六阶武道家一筹。
魏鸣风与陈应元的关系,陈应元犯的事情都已经那么严重了。
可魏鸣风现在依然还是盛云市精神念师协会会长。
就算后续他无法继续担任这个职位,也顶多是将魏鸣风调去一个位高权轻的职位上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