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话我可没乱说！”
“是我刚才路过一楼吸烟室，我听到巡逻队副队长在给其他人说这件事情。”
“后面我又找好几个人了解了一下，这消息绝对是真的。”
“大家都那么说！”
“而且现在赵市执和宫市执还没有走，在四楼的会议室呢。”
“我听说是在等季局回局里。”
张雅芝的语气也正经起来。
听到张雅芝这么说，付舒敏眼眸微抬，神色间也有着几分认真。
“雅芝，你当真没跟我开玩笑？！”
“哎哟，付主任，这种事情我怎么敢开玩笑。”
“再说了，我要是编故事，我也不可能这么去编啊！”
张雅芝这时语速都快了不少。
付舒敏目光盯着张雅芝，在发现张雅芝看起来根本不像在开玩笑时。
脑海中浮现起刚才和屠渊分别时，屠渊的表情。
那个时候屠渊看到欢迎仪式，看起来是相当平静的。
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人遇到这种事情该有的正常反应。
当时付舒敏觉得屠渊要么是情绪控制力强，要么就是反应迟钝，根本没有意识到那种欢迎仪式意味着什么。
可现在听到张雅芝这么说。
付舒敏突然意识到，或许当时屠渊能那么平静，是他有着足够的自信和底气扭转他遇到的困境？！
不过这人，凭什么能让赵佑东和宫振辉亲自来给他撑腰？！
若是大人物家的衙内公子哥，季扬这群人也不敢如此轻视屠渊，也不可能办个这么羞辱人的欢迎仪式。
付舒敏想不明白，这一刻，她有些好奇，屠渊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而此时。
四楼会议室。
赵佑东坐在会议桌主位，宫振辉坐在他下手的座位上。
而本该坐在宫振辉旁边的汤晖，则是和宫振辉之间隔了一个座位。
这个座位是留给季扬的，只是此时座位上还空着。
屠渊坐在会议桌末尾的位置。
在他对面是副局长余君繁，一个面容瘦削的中年男子。
屠渊能感觉到，余君繁在刻意避免和自己产生眼神的交汇。
“这个余副局长在市中区治安分局一众副局长中，似乎话语权最低？！”
屠渊看着对方的座位，心中暗暗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