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上下起伏，足以见得赵娜娜情绪的剧烈波动。
“娜娜姐！你别这么激动！”
屠渊笑着抬了抬手。
“先坐下，先坐下说！”
赵娜娜坐回椅子上，目光仍然停留在屠渊脸上，眼中依旧残留着惊色。
“你这.……当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屠渊，你真是个变态！”
赵娜娜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变态？娜娜姐，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变态了？”
屠渊扯了扯嘴角。
“还不变态！你才多少岁啊？二十一岁啊！二十一岁的二阶武道家！简直是丧心病狂啊！”
“你这实力要是曝光出去，再配上你这长相，恐怕那些小女孩得玩命的追你！”
赵娜娜说到这里，都忍不住开起玩笑道：
“甚至我都快忍不住要老牛吃嫩草了！”
“娜娜姐，你可别开玩笑逗我了！而且你这么年轻，跟老字根本不沾边的！”
屠渊笑了起来。
赵娜娜眼神似乎在大厅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要是我没开玩笑呢？”
屠渊一愣。
刚想说自己有女朋友了。
结果赵娜娜忽然摆手一笑道：
“算了！跟你开玩笑的！不逗你玩了！”
“不过说真的，你这次真是把我惊住了。”
“二阶武道家……你才突破一阶武道家一个多月啊！”
赵娜娜此刻依然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她美目注视着屠渊，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慨。
谁能想到，当时第一次见面屠渊还只是一个刚转正的警员。
这才多久，已经是二阶武道家了！
而且屠渊出身还不算好。
这种情况下，能在这个年纪走到这一步，哪怕是赵娜娜心里也是由衷的感到佩服。
甚至内心都有种说不出的悸动。
本来她之前对屠渊就很有好感，现在，似乎已经隐隐超越好感了。
不过赵娜娜对自己父母有很清醒的认知，她很清楚，自己和屠渊的可能性很小。
想到自己那略显势力的父母，赵娜娜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
大概在他们眼里，自己可能像是一个可以待价而沽的商品。
两人一直吃到晚上九点半左右，屠渊才结账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