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邓世山的实力是四阶精神念师,堪比五阶武道家,完全能够做到毫无痕迹的将张涛给带走。
邓世山闻言,也觉得沈永利的计划可行。
要是这个事情不确认的话,那他将一直处于危险状况之中。
随时都有可能步殷凯程和陈应元两人的后尘。
不过邓世山做事稳健,他觉得这件事情需要做好万全准备之后才能动手。
最好是在张涛失踪的时间段,他能有不在场的证明。
另一边,屠渊则在思考怎样应付新闻的事情。
因为屠渊知道,薛修煦会战死在前线战场。
等薛修煦一死,再结合现在夏氏集团刻意引导。
这两件事恐怕会产生极其可怕的化学反应。
到时候薛家若是再出面顺水推舟,恐怕屠渊的风评将彻底被扭转。
哪怕到时候屠渊顶着一个功臣的身份,也可能遭遇千夫所指。
那样的话,如果屠渊在被别人攻击时,就等于少了走群众路线道路的招数。
毕竟大部分人都是先入为主的。
一旦对某个人的看法确定,即便后面这个人展现出来的是好的一面,也会被认为是伪装或者是作秀。
此刻屠渊的内心是颇为无奈。
不知道怎么的,这次兽潮之后,虽然他得到了不少好处,可却也惹上了不少麻烦。
就因为一个血冻池,惹来薛修煦这种议员之子。
现在又是这个夏氏集团。
白塔州在联邦的经济实力要超过东华州不少,能在白塔州担任州丞的夏祁年,在联邦议会中恐怕也是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
有这样背景的夏氏集团,屠渊只感觉有些头大。
甚至现在屠渊都没搞明白,自己是哪里得罪的夏氏集团或者是夏氏集团的某个大人物。
“现在对我来说,想要在媒体方面和夏氏对抗,基本没有可能。”
“除非找宫振辉出面,以政府的名义向夏氏旗下的新闻公司施压。”
“可夏氏背后有夏祁年,很可能根本不吃宫振辉的压力。”
“而且宫振辉愿不愿意替我出头,都说不准。”
屠渊深深吸气。
面对夏氏集团的这种捧杀招数,屠渊现在根本就没有与之博弈的能力。
“不管如何,我都不能坐以待毙。”
“至少得先弄清楚夏氏集团为什么要捧杀我!”
屠渊这么想着,随即开始在网上查询关于夏氏集团的新闻。
尤其是夏氏集团在东华州的重要人物,屠渊全部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