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条情报,屠渊眼神微变。
“今天是二十三号!二十五号就是后天!”
“薛修煦竟然会战死在前线战场上?!”
“他怎么会出现在前线战场?!”
屠渊心中震惊无比。
毕竟再怎么说,薛修煦也是薛锐这位联邦二级议员的儿子。
谁胆子那么大,敢擅自把薛修煦送到前线?
“是潘州丞对薛修煦的惩罚?”
屠渊脑中刚升起这个猜测,就立刻否定掉。
虽然潘丰霖是东华州州丞,可相比起阮雪晴爷爷阮旭庄来说,潘丰霖还是差了一个档次的。
就算薛修煦伤了潘丰霖的面子,可潘丰霖也不至于做的这么狠,把薛修煦送到前线战场上去。
这人一死,就等于是把薛系往死里得罪了。
潘丰霖应该不会这么冲动行事。
屠渊眼睛微眯。
“如果不是潘丰霖的话,那又是谁将薛修煦送去前线的?!”
“而且以薛修煦的身份,他在短短两天时间就死在前线战场,简直像是有人刻意想让他死在前线。”
“那薛修煦死在前线战场,究竟对谁有利?!”
想到这里,屠渊瞳孔猛地一缩。
因为薛修煦如果真的战死在前线战场上,那受益最大的一方是薛家!
薛修煦这次给薛家带来如此大的负面影响。
如果薛修煦战死在前线,那么他造成的负面影响将直接大幅度消弭不说。
甚至薛家还能打打苦情牌,将渔论反转过来。
“所以,最有可能把薛修煦送去前线战场,并想让他死的其实是薛家?!”
“如果真是这样,那薛家可当真是够狠的!”
“为了自己家族和派系的利益,自己人都能弄死!”
“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薛系才能在当今联邦官场,成为一股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势力!”
“可薛修煦死了,恐怕薛家会有人把薛修煦的死算在我头上。”
“毕竟屁股坐的位置决定思维,他们估计会觉得,要是自己老实配合,将血冻池让给薛修煦,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
想到这里,屠渊心头生出一丝阴霾。
要真是像他想的这样。
薛系恐怕真的会成为他潜在的大敌。
早上八点五十,屠渊和余莉莉一起来到正禾治安所。
这会正禾治安所大部分警员都已经到了所里。
在看到屠渊时,众人的眼神相比较之前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现在众人再看屠渊,眼中已经不仅仅只是对于领导的尊敬,还有一种佩服和认同。
毕竟关于薛修煦的事情,这些处于基层的警员只会代入屠渊的角度来看待问题。
屠渊面对薛修煦这样的二代,都能做到不卑躬屈膝,硬气拒绝。
就连被免职也没有低头。
足够让大家发自内心的升起敬佩之情。
上午九点二十分。
一辆从兴盛区治安分局驶来的车辆停在了正禾治安所的前院。
从车上下来的身影引起了不少正禾治安所警员的注意。
“曹局长?!”
“曹局长怎么会这个时候来咱们所里?”
“不知道啊!难道还打算继续跟屠所过不去?”
“看起来不像,你看曹局长那个脸色,一脸的苦相,怕不是来找屠所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