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虽然家大业大,可几代下来,到阮雪晴这一辈,哪怕就是嫡出这一脉的人数都已经有小二十人。
这些人说到底,除了是阮雪晴的亲人,还是阮雪晴的竞争者。
所以对阮雪晴来说,如果能找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也有不少好处。
至少在家族中,阮雪晴的地位就不会有别人能够动摇。
本身阮雪晴就受宠,要是再有个强力的夫家,就是如虎添翼。
屠渊在这方面并不能帮到阮雪晴,甚至说难听一点,只会给阮雪晴拖后腿。
甚至屠渊自己恐怕也要承受外界的不少非议。
这些因素,都是让郑沛玲觉得两人不能长久走下去的原因。
可今天上午,郑沛玲却听到了屠渊的一个消息。
那就是屠渊立了大功,获得州里的奖励。
而奖励的东西是血冻池。
这个东西阮雪晴父亲的弟弟就用过。
所以郑沛玲是非常清楚血冻池究竟有多么的珍贵难得。
郑沛玲又去打探了一下,屠渊究竟是立了什么功,才获得这个奖励。
结果得知,这次宵山州和荥阳州两个边境州能提前知道兽潮的消息,就与屠渊有关。
可以说,屠渊这次是挽救了不少人的性命。
而且在郑沛玲看来,屠渊这次获得最大的好处并不是这个血冻池。
而是获得了边境军区所有高层以及将士的人情,甚至还有宵山州,荥阳州包括东华州几个邻州高层领导的好感。
可以说,要是没有屠渊提供的消息,这一次兽潮很可能会造成巨大的损失和伤亡。
这些损失和伤亡最后都是要有人来担责的。
间接来说,屠渊是帮了这些有可能担责的军方领导和地方高层领导的。
也就是说,屠渊虽然出身不好,但是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关系网。
虽然屠渊现在都不一定能察觉到。
可这些人情关系,总有一天,能对屠渊的仕途起到作用。
这也是郑沛玲感到心情复杂的原因。
因为她发现,那个三年三阶的约定,屠渊好像有机会能实现。
更让她觉得惊讶的是,她发现她现在内心深处对于屠渊和自己女儿在一起的抵触以及排斥,已经是越来越少,越来越淡。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阮雪晴笑着问道。
阮雪晴的声音让郑沛玲回过神来,随即开口道:
“嗯!是关于屠渊的!”
“屠渊这次提前发现了兽潮的消息,并汇报上去,让边境军方提前有了准备。”
“东华州这边决定给屠渊的奖励是一方血冻池。”
听到自己母亲这话,阮雪晴先是一怔。
脸上泛起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