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刚刚被重新启用,要是再受牵连,以后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我必须要想办法!不能坐以待毙!”
“其实我跟杨志满牵扯还没有太深,我还有机会!”
“现在分局的几个领导,我能找谁?!”
戴阳额头有着冷汗,神色带着几分慌张,思索着还能找谁。
可想来想去,他现在这情况。
恐怕没有领导能伸手捞他一把。
毕竟之前才出过事,现在刚攀上新大腿,大腿就断了。
换作他自己是分局的领导,都会觉得自己这样的人不吉利,晦气!
认谁当老大谁就出事。
就在这时,戴阳灵光一闪,想到了屠渊。
屠渊之前是张涛在正禾治安所的助理警员,而且根据所里警员说的,张涛对屠渊非常看重。
“对!我可以找屠渊和解!求他原谅!”
“只要屠渊愿意不追究我的问题,那我至少在治安所内就是安全的。”
“而且我还可以通过和屠渊搞好关系,搭上张涛这条线。”
想到这里,戴阳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不过他并不打算立刻就去找屠渊。
还是要先等杨志满那边的具体情况明了下来再说。
不然要是杨志满没倒,他立马就跳船背刺。
杨志满肯定不会放过他。
而屠渊或者张涛也很可能不会为了保他真跟杨志满撕破脸。
与此同时。
与惊惶的戴阳相比,此刻正禾治安所思教员徐站清听到陈应元死亡的消息后,则是无比震惊和庆幸。
徐站清身子窝进办公座椅当中。
内心除了庆幸后怕,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和兴奋。
就好像是赌博时,最后一波梭哈,梭哈成功的感觉!
“陈应元竟然死了!还是拒绝配合监查司和督察司的调查,暴力拒捕被打死的!”
“这得是犯了多大的罪,才会选择暴力拒捕!”
“杨志满肯定会受到陈应元的牵连,他算是完了!”
“戴阳没了杨志满撑腰,以后在所里,不可能是屠渊的对手!”
想到这里,徐站清意识到,屠渊这个人是真有气运在身的。
之前跟沈鑫不对付,可沈鑫作为副市执的儿子,愣是没在屠渊身上占到过便宜。
甚至还被屠渊抓住机会反击,让沈鑫的父亲沈永利都遭了殃。
现在虽然沈永利还是市中枢领导班子成员,可实际上沈永利的权势都快不如一些没进中枢领导班子的人了。
还有孙光荣,现在已经成为监狱矿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