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容金属制品厂的问题宫振辉很早就清楚。
但是他却一直没有想过去主动戳破这个脓疮。
没有实质性证据只是其中一方面的原因。
更多的则是他需要考虑到戳破广容金属制品厂问题之后,各方的反应。
不说多的,就光归属于盛云市联邦政府直接管辖的政企,大大小小加起来就有十多家。
这其中除了广容金属制品厂,另外十多家多多少少都会有和广容金属制品厂一样的问题。
若是他查了广容金属制品厂,其他政企领导班子会怎么想?!
这些人背后的利益链条极其复杂,有同向市里的,也有通向州里的,甚至还有能直达联邦首都的。
但凡他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去动广容金属制品厂。
其他政企说不定就会人人自危。
那时候,宫振辉即便是排名第一的副市执,那恐怕也会不好受。
说到底,在武力被联邦法律和规则限制的时代,任何人在这官场上都是戴着脚铐在跳舞。
牵一发而动全身。
做一件事不难,但是让一件事结果圆融圆满却很难!
尤其是让各方势力满意,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如果想处理盛云市这些政企的问题,在宫振辉看来,仅仅凭借他的权力层级是无法达成的。
甚至是州里牵头来做,都可能会出现力有未逮的局面。
这些政企牵扯到的一张张关系网,会成为一个个阻碍!
这次若不是张涛这边拿到了绝对有力的证据,宫振辉内心并没有考虑过在这段时间内触动广容金属制品厂。
尤其是最近兴盛区旧城改造,吸引了不少市里市外的目光。
上百亿的财政投入,对这些人来说,就是一块巨大的肥肉!
哪怕只是沾沾油水,说不定就是上千万的生意。
兴盛区旧城改造的项目,宫振辉算是这个项目的第二负责人。
他最近的精力都放在兴盛区旧城改造上,甚至为了调整兴盛区的中枢领导班子。
宫振辉还特意做了一个局。
不仅将胡占星安插在兴盛区工建局的钉子拔出,还让温子成出任兴盛区区执。
现在兴盛区领导班子中,有一大半都是他和赵佑东的人。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保证兴盛区旧城改造项目,能安稳落地。
在窗边站了几秒之后。
宫振辉转头看向张涛问道:
“你说的那个顶着沈永利儿子和兴盛区治安分局思教主任压力的副所长,之前做过你的助理警员?!”
“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