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沈永利拿出自己私人手机,在通讯录上点了一个备注为古司长的电话。
电话响了五六声之后。
电话那头才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子声音:
“喂?”
听到这个声音,沈永利面无表情的脸上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就连说话的语气就显得亲切了不少,就仿佛电话那头的人就坐在他面前一般。
“古司长!是我,沈永利啊!这个时间给你打电话,没有打扰到你吧?”
电话那头的古司长笑了一声:
“哦,是盛云市沈市执啊!我这会正好没什么事。”
“沈市执是有什么事情吧?我的性格你清楚,直说就行。”
沈永利听到这话,脸上笑容越发热切。
只因电话那头的人是东华州监查司副司长古毅然,论官职和沈永利同级。
可论起含权量,沈永利低了其至少两个级别。
因为监查司就是负责调查联邦官员违纪违法的部门,而且州级的监查司就是有权调查东华州市一级的联邦政府领导。
而且东华州监查司司长还是东华州联邦政府中枢领导班子成员,同时还是联邦议会议员。
其在东华州中枢领导班子排名都不算靠后。
古毅然作为副司长,自然也是位高权重。
一言一行都能让下面的市级中枢班子领导战战兢兢。
哪怕是胡占星这个市丞,面对古毅然也得小心对待。
“古司长!您看您说的,没事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问个好了?”
电话那头古毅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行了!沈市执你就别跟我绕弯子了!”
“你上次找我,都还是你妹妹沈婧出事。”
“古司长!上次还真多亏了您帮忙,要不是您帮忙,说不定有些人就能把我妹妹做的事往我身上扯。”
“是这样的,古司长,我这次找您确实是有事情要汇报……”
说到这里,沈永利已经是自然而然地压低了声音。
电话那头的古司长也安静下来,仔细听着。
五分钟后,沈永利语气已经是带着几分恳求地意味,同时还带着隐晦的感觉。
“您看,古司长,这件事您不能帮忙斡旋一下!”
“我那小舅子,在一些事情上做的确实有违规之处,可他也是好心,毕竟您也知道,谁上任都想出成绩,有时候为了出成绩,钻一些规则的空子也是迫不得已。”
沈永利说完,电话那头的古毅然先是沉默几秒。
这才缓缓叹息一声:
“沈市执!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你这件事情,确实不好办啊!”
沈永利精准的捕捉到了对方话语中的意思。
古毅然说不好办,不是不能办!
沈永利脸上露出一丝肉痛之色,随即又立马隐去这神情。
“古司长,您瞧您说的!这事要是好办,我能麻烦到您这儿来吗?一般的小事找您帮忙,那不是拿金锄头挖草根吗?”
“对了!古司长,您是不知道,之前我这小舅子,跟那个联邦首都那边的客户接触,搞到了一个叫什么归元丹的丹药送给我,说什么这个丹药很稀有。”
“我这人吧,您也知道,穷苦出身,省吃俭用惯了,这种好东西我还真不习惯用,而且我用的话,这药效也会浪费不少。”
“这归元丹我看还是得交给古司长您,才能做到物尽其用。”
沈永利这话说完,电话那头古毅然态度立马发生变化,古毅然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