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开口道:
“屠渊同志,可否移步,我们单独聊一下?”
说着,刘飞对着门外做出了请的手势。
屠渊看了刘飞一眼,笑着点头道:
“那走吧!刘厂长!”
刘飞见状笑了起来,然后他在往外走的时候,顺手拿过秘书小周手里的黑色挎包。
两人走到门外,刘飞指着停在路边的车道:
“我们上车聊?”
屠渊听到刘飞这话,若有所思的看了刘飞一眼。
又看了刘飞手臂上挎着的,看起来沉甸甸的黑色挎包。
他笑着摇头:
“刘厂长!现在旁边没有别人,有什么话咱们在这里说就行,不用去车里!”
被屠渊这么直接拒绝,刘飞愣了一下。
旋即笑起来:
“也可以!也可以!哈哈哈哈!”
笑了两声缓解被拒的尴尬之后,刘飞脸色突然变得深沉起来,他叹息一声道:
“屠渊同志!对今天我厂里员工做的事情,我真是非常抱歉!”
“不过他们也不容易,这些年市场不景气,广容的发展遇到了极大的瓶颈!”
“现在厂里效益也很差,员工有怨气很正常。”
“哎!说起来我是心中有愧啊!我没有带领广容走出困境!”
刘飞语气带着几分愧疚,整个人看起来似乎也有些消沉。
屠渊面色不改,静静的看着刘飞表演。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刘飞是在五年前接手的广容金属制品厂。
当时还上过新闻。
那个时候的广容金属制品厂就出现了发展瓶颈,不过整体效益还是问题的,只是没有什么新的增长点。
可刘飞接手之后,这广容金属制品厂似乎从一个中年壮汉,在短短几年之间,迅速进入垂垂老矣,命在旦夕的状态。
更准确的来说,就是最近两三年之内,广容金属制品厂的效益业绩几乎是直线下跌的。
这要是和刘飞这个厂长没有关系,屠渊是不相信的。
不过广容金属制品厂在现在的联邦,不是个例。
联邦有很多政企。
像最顶级的那一批,就是黑莲集团,联邦中央银行等等。
底下还有一大批州级政企,市级政企。
这些企业养活了不少联邦底层公民。
至少在政企中工作的联邦公民,相比起那些私人企业,福利待遇更高,同时工作也更稳定,只要不犯大错,基本不会被开除。
而且联邦政企有联邦政府作为靠山,在市场上与其他私人企业竞争时,往往在政策上,以及银行资金支持上,更有优势。
虽然广容金属制品厂的衰败现象不是个例,可短短两三年之间,从效益良好到现在的入不敷出,甚至是资不抵债的境遇,那还是比较少见的。
刘飞见屠渊没有开口接话。
继续道:
“屠渊同志!这次真是给你们正禾治安所添麻烦了!”
“你看能不能这样,你把我那厂里的几名员工交给我,我带回厂里对他们进行批评和思想教育!”
“就不麻烦你们正禾治安所的各位警员同志了,你们也不用浪费时间和警力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