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时贾珂看着屠渊,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道:
“这位警官说的话也有道理!”
随即贾珂又看向田大广,他眼神中带着傲慢,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道: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这样吧!田大广,你给跪下磕头道歉,我就接受和解,不上诉。”
“要不然……”
田大广没等贾珂说完,便朝着贾珂的方向啐了一口。
怒道:
“你休想!”
贾珂此时脸色猛的一冷!
“田大广!你别给脸不要脸!”
田大广此时怒瞪着贾珂:
“俺只想要回我自己的工资!俺有什么错?!”
“俺凭什么要给你这个贾扒皮下跪磕头道歉?!”
“俺凭自己双手挣的钱,俺自己流血流汗挣的钱!”
“你不给,俺自己来拿,俺有什么错?!”
田大广的怒吼,似乎像是在质问贾珂。
又像是在质问在场的每一个人。
不少警员露出不忍之色。
只觉得贾珂做的太过分,还要逼别人下跪磕头!
贾珂此时双手一摊,扫视一圈,最后眼神定格在屠渊身上道:
“警官!你看到了!是他自己不愿意和解!”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带着颤抖,中气不足的妇女声音响起。
“老板!俺来帮我儿子磕头认错,求你饶过他这次!”
众人纷纷循声看去。
只见一个身上穿着病服,身形消瘦,左手手背上还贴着白色输液贴的六七十岁老妇人,独自一人从治安所大门的方向走过来。
老妇人走动的比较吃力,甚至走路都有种颤颤巍巍的感觉。
而田大广一看到这个老妇人。
当即眼睛一瞪,眼中都能看到血丝。
“妈!你怎么来了?!”
“医生说你要静养,要减少走动!你快回医院去!”
“钱的事情,俺来想办法,你不用管!”
“还有这件事,俺能处理,你不用管!”
“妈!你快回去!”
老妇人就是田大广的母亲。
此时这位田大广的母亲并没有看自己儿子一眼。
“这位老板!俺儿子做错事,俺这个当娘的也有责任!”
“俺磕头道歉,老板你是不是就能放我儿子一马?”
田大广眼睛都红了,此时他心里的不甘,委屈,愤恨,后悔,所有情绪一股脑爆发出来,一个三十六七的男子汉,竟然在这一刻哭得像个孩子。
“妈!你不能给他下跪!俺那是拿俺自己挣的工钱!”
“妈!不能跪!”
贾珂见到这一幕,脸色不仅没有丝毫动容。
反而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
“你帮你儿子磕头道歉?”
“也行!”
今天盛云市的天气是阴天,根据天气预报的说法,盛云市今天是有大雨的。
此时天气越发阴沉。
一股沉默的压抑感在云层中酝酿。
此时坐在所长办公室的贺永听到外面的动静。
再也忍受不住。
当即起身快步走出所长办公室。
走到二楼栏墙边看向下方,就是一声中气十足,充满怒意的大喝:
“贾珂!我草拟吗!”
贺永骂完,从二楼的栏墙上,直接翻身一跃,竟是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
并稳稳落在治安所的院子中。
贺永此时看向贾珂,满脸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