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能看得出来，在屠渊没找何成军交谈之前。
何成军是有退缩之意的，明显是不想得罪这帮人背后的背景。
她也知道，何成军在正禾治安所这么多年，骨子里的那点正义，早就被磨得差不多了。
遇到这种情况何成军第一时间下意识地反应就是不想惹麻烦，不想得罪人。
肯定是屠渊刚刚说的话，引起何成军的转变。
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究竟说了什么，何成军才能突然变得如此硬气。
屠渊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
他只知道，现在他只要执行何成军的命令就行了。
至少在处理这件暴力案件上，何成军的利益现在和他自己的目标一致。
反正如果最后真有什么压力，也压不到他身上。
他只不过是一个连执法权都没有的见习警员罢了。
有人压下来肯定是何成军自己去扛。
而且他刚刚对何成军的提醒也不是瞎说。
他虽然不知道孙所长会怎么做。
但是他觉得，如果孙所长身后这一派真的要对王锵下手。
肯定不会错失能削弱王锵这一派势力的机会。
就算只能恶心王锵这一派一下也是好的。
就算孙所长这一派人不出手，说不定也会有其他人有想法。
在官场，所有和王锵同级别的人，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他的竞争对手。
只要王锵暴露可以针对的弱点，那么系统就可能会自动为他匹配对手。
当然，后续的事情与他关系不大。
他的目的只是想为那母子两人求个说法而已。
如果说完那番话，何成军仍然因为顾忌几人背景想要放过那几人。
那么他也没有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