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还在继续放映着。
接下来的剧情,亚瑟似乎找到了新工作,他去到了之前偷师的那个酒吧,进行脱口秀表演。
一段长镜头的跟拍,一直到亚瑟走上舞台。
但他在这时,又犯病了,由于太过紧张,他开始出现抑制不住的大笑。
但好在他最终稳住了,他翻开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照着念,最后,演出取成功。
“不对,非常不对!”
一位记者皱着眉,嘴里喃喃自语道。
“哪里不对了?”
他旁边的另一位记者听到了他的低语,凑上来问了一句。
“无论从剧情编排还是实际演绎,这场秀都是失败的,可为什么最后却响起来代表胜利的背景音乐?”
“可能这就是一种表演形式呢?”
“不可能,你还记刚亚瑟和护工的对话吗?”
“你指的哪一句?”
“他说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是否真实存在。”
“什么意思?”
“意味着很多事情,可能只是他幻想出来的,你再看看这场秀,当镜头扫向台下时,并没有出现任何一位观众的正脸。”
“可能只是被那个大逆光挡住了呢?”
最先提出想法的记者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这位和他搭话的记者同行。
“你觉an导演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吗?”
“呃…你继续。”
这位同行被怼了一句也没生气,确实,像陈泽这种级别的导演,任何一处镜头展示,如果你觉他犯错了,说明你没看懂。
“结合这场失败的表演,却又诡异的成功结果,我可以断定,所谓的成功,其实是亚瑟自己想象出来的。”
“不对,有一个人有正脸,那位女领居。”
同行立刻反驳。
“所以,有意思的地方来了,之前不是觉瑟和他那位女邻居的情感发展太突兀了吗?”
“你的意思是?”
“这一切都是他的幻想,根本就没有什么女邻居,或者说,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
“呃……”
同行被这位记者的话惊出了一声冷汗。
他下意识想要反驳,可他发现,根本反驳不了,按照这样的说法,那这些所有的不合理,都将变理起来。
其实不仅是那位记者看出来了,之前讨论过陈泽用光的两位导演也看出来了。
而他们判断的标准,正是光。
全片里,真正一直出现暖光的,只有亚瑟家,其他地方,基本上用的都是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