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两位威尼斯评委小声讨论着。
“可是到现在，剧情也没有明确表明，亚瑟是不是托马斯的儿子，很多地方，都做了模糊化的表述。”
“这不就是解读的乐趣？别忘了，这位年轻的导演，可是集商业和文艺于一体的超级天才。”
“你说的对！”
接下来银幕种出现的是一大段亚瑟的单人镜头。
“我喜欢zan的色调和布光，他把人物弄常立体，同时又充满了暗示，精炼的台词不会让情绪直接输出，反而更能让观众自己感受。”
“这叫用光影，替角色说话，导演技法上，我觉已经到顶了，不是么？”
“所以，很难想象，他才24岁。”
接着，又一个小高潮出现，亚瑟把之前陷害他的那个同事杀了，但放走了那位侏儒同事。
“有一个细节，亚瑟是用右手杀的人。”
“所以，你是想说，他的善良人格，已经和小丑人格融合了吗？”
“他放走侏儒同事的一幕，不就证明了这点吗？因为那是唯一一位，没有欺负过他的人。”
“按照你这样的说法，目前死的人里，好像并没有无辜者？”
“你觉？”
两人的讨论到此结束，因为最经典的场面出现了。
亚瑟化上了小丑的全妆，穿着一身红色西装，电梯里惊艳转身，然后镜头一转之前出现过两次的长阶梯再次登场。
这次，亚瑟不再是往上爬，而是跟着音乐节奏，踩着轻快灵动的舞步，一点点往下走。
观众能明显感觉到，此刻的亚瑟已经彻底完成了蜕变，他就是小丑，小丑就是他，这是一种释放，一种忘我，仿佛世界都已经被他踩在了脚下。
“这绝对是一个可以写入影史经典的镜头！”
一位记者看到这个画面，激动地声音都变了形。
“镜头感染力太强了！我都有点忍不住想要跟着小丑起舞了！”
另一位记者马上接话。
不止是他们俩，放映厅里的所有人都被这段舞蹈共情了。
压抑了一整场的情绪，此刻才真正了释放。
“这个叙事节奏，真的太厉害了，看了zan导演的作品，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看本届其他导演的作品了。
从地铁小丑人格第一次觉醒开始，zan导演一点一点释放被压抑的情绪，现在，所有的情绪都了释放，不仅是小丑，还有我们。
但我也有些担心，他要如何结尾呢？”
一位评委，半是欣赏，半是担忧地说道。
“看下去就知道了。”
另一位评委回复道，事实上，他也不知道陈泽要如何收尾。
按照文艺片的风格，其实，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剩下的剧情就当作是留白，留给观众自己想象和解读。
而按照商业片的风格，接下来，应该是报复托马斯，报复所有欺负过他，嘲笑过他的人。
所以，zan，你会怎么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