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要不，咱先试试国内的奖项？”
说话的是董闰年，他其实是一个编剧，《厨子戏子痞子》就是他的作品，来之前，他还接了宁浩的新片《心花路放》的编剧工作。
他一直想转行当导演，所以对这次来到陈泽剧组，也是非常期待的，要知道，陈泽可还是两次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的获呢。
……
时间来到下午，布朗克斯经典的长阶梯前。
摄影机轨道已经铺设完毕，灯光组正在调试侧光。
场地一侧划出了一片观摩区，五六个th的研究生正托着笔记本，低头小声交流着什么，另一边则站着国内来学习的八位青年导演。
小李子正穿着一身朴素的亚瑟日常戏服，站在阶梯下面，此刻他脸上还没有画上小丑的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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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站在他旁边，和他讨论接下来的戏份。
片场所有工作人员都放低声音，尽量不去干扰讨论中的两个人。
“等会拍完这段，我们换装直接拍下一段，先是向上走，也就是亚瑟每天回家时的状态，要体现出疲惫感，就那种每上一个台阶都像在肩膀上压了一层重担的感觉。”
小李子看了眼长长的台阶，感觉自己都不用演，光是爬上去就已经很疲惫了。
不过陈泽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我要是不是那种肉体上的疲惫，而是让观众感受到，亚瑟内心的疲惫，明白吗？”
“k，没有问题。”
小李子点了点头，想想三次冲奥失败的无力感，再想想观众们的期待，这种疲惫立刻就有了。
“第二场向下走的戏，我应该怎么把控？是兴奋、喜悦，还是解脱？”
剧本这里写的很简单，就几个单词：向下走，跳舞。
所以小李子担心自己的理解会和陈泽产生偏差。
“按照剧情，这一段是在他杀了欺骗自己的养母，杀了出卖自己的同事之后，这一刻的亚瑟不再向上讨好，而是选择了向下堕落。
所以，跳舞不是兴奋或者喜悦，说解脱也不太准确，我觉该是松绑。
但你演的时候，脸上要出现笑容，配合舞蹈，不过这种笑容人一种悲凉的感觉，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这一段人物的内心非常复杂，陈泽也不知道该怎么具体表达，不过他觉李子应该能懂他。
“嗯，我试试。”
小李子听懂了个大概，但他不是很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