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片?很简单啊,你只要懂节奏,会剪辑,还会调动现场就行了。」
「……」
也不怪人家说的那么简单,因为整个ic,斯派克就是唯一一个有过歌舞片实战的教授。
斯派克虽然是个黑人,但出身文艺世家,父亲是有名的爵士作曲家,这和那些玩说唱的黑人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在这样的家庭影响下,斯派克从小就懂音乐,懂节奏,在成为导演后,更是在音乐节奏与镜头画面咬合上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是这样的教授,我接下来想拍的这部电影,基本上是以唱代说,几乎没有常规对白。
我最纠结的是,怎么区分普通叙事唱段、情绪爆发独唱和群演合唱,同时还要用镜头做出层次,不让全片看起来单调?」
陈泽是在梦里看过电影版的,因此知道成片是什么样子,但知道归知道,要怎么拍出来,还是个问题。
「其实和普通剧情片差不多,歌舞片的唱只是一种表现形式,内核还是人物和情绪。」
斯派克一开口就点出了问题的关键。
「举个例子,单人独唱,就多用特写和近景,把镜头钉在演员脸上,歌声是心声,眼神和表情才是灵魂。
多人对唱和对手戏,就用正反打,小范围运动镜头,制造对峙感;
群演大合唱、街头场面,立刻拉开全景,让人群、走位和旋律融为一体,记住,镜头远近,跟着情绪浓度走,不是跟着人数走。」
斯派克又从拍摄技术方面,给予了一些指导,事实上,这和拍普通电影差不多。
陈泽点了点头,斯派克说的这些他都清楚,只不过之前自己从没实践过,所以有点信心不足,如今有了专业人士的确定,他已经有了大概的拍摄方向。
「教授,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电影中曲目特别多,剪辑时,切点必须卡死旋律吗?遇到长段咏叹调,镜头该怎么运动才不拖沓?」